洛闵行就坐在她面前的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质的打火机。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随意敞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尚未完全驯服的藏品。

        “为什么录视频……”夏澜萍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答应过我,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洛闵行轻笑一声,打火机盖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夏总,”他语调平缓,甚至带着点玩味,“这种东西,有时候不是我想留,而是我需要一些小手段。”

        他倾身向前,手指勾起她一缕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看似温柔,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夏澜萍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躲开。

        “比如你刚才……”他的声音压低,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咬住嘴唇不肯出声的样子,我……很喜欢。”

        夏澜萍猛地抬起头。

        灯光下,她眼角泛红,精心描绘的眼线有些晕开,但眼神里烧着的怒火和屈辱,依旧明亮得惊人。

        这是她身为集团总裁、身为一个母亲,最后残存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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