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闵行退后两步,如同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他拿起手机,对着她被捆绑的一字马姿势,尤其是那完全敞开的腿心,连续拍了好几张特写。
闪光灯的光芒,即使隔着屏幕,也刺痛了我的眼睛。
“是不是母狗……”他收起手机,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妈妈被红绳牢牢固定,眼罩遮蔽了视线,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痉挛的、被拉伸到极致的大腿肌肉,显示她还清醒着,并且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羞耻。
洛闵行再次出现在画面里,他戴上了一副薄薄的医用橡胶手套,这让他接下来的动作显得更加冰冷、专业,也更具有侵犯性。
他单膝跪在妈妈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目光如同手术灯,聚焦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浓密深色阴毛覆盖的区域。
“不……不要……洛闵行……求你了……别碰那里……”妈妈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被捆绑的身体徒劳地扭动,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红绳死死限制,只能让腿心的肌肉更加紧绷,将那处私密花园拉扯得更加突出。
洛闵行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她那两片因为充血和湿润而显得格外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外侧,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两边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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