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后面却还这么不听话地绞着我……真是个口是心非的母狗……”
“不……不是……啊!别……别碰那里……呃啊!”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架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妈妈的声音逐渐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淫靡的呻吟和哭叫。
我被捆绑在椅子上,眼前一片黑暗,耳朵里却充斥着这世界上最残酷、最淫秽的交响曲。
那是我母亲,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屈辱的方式,从后方彻底侵犯、占有。
而我,无能为力,只能听着。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
不知过了多久,那激烈的撞击声达到了一个顶峰,伴随着洛闵行一声低沉的、释放般的低吼,以及妈妈一声拔高的、仿佛濒死般的尖锐哭喊——
“呃啊——!!给我……都给我……里面……好烫……啊啊啊!!!”
一切,骤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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