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闵行任由她高潮,直到她的痉挛稍稍平息,才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猛有力的冲刺。
而妈妈,在高潮的余韵中,依旧配合地扭动着腰肢,发出诱人的、破碎的娇吟。
黑暗无边无际,只有那淫靡的声音,永无止境。
妈妈那主动扭腰迎合的、甜腻放荡的呻吟,洛闵行低沉沙哑的引导和羞辱,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前穴被反复抽插捣弄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将我死死困在中央,动弹不得,窒息欲死。
然而,这令人作呕的交响曲,在某个时刻,忽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洛闵行那凶猛的冲刺似乎达到了一个顶峰,伴随着他一声压抑的低吼和妈妈一声拔高的、满足到近乎哭泣的悠长呻吟,前穴的抽插声骤然停止,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液体从结合处缓缓滴落的细微声响。
他可能又在她蜜穴射了一次,接着是短暂的、只有喘息声的寂静。
然后,我听到了床垫承受重量转移的吱呀声,以及……妈妈一声带着疑惑和细微不安的呜咽。
“嗯……?”
洛闵行似乎从她身上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