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床上,那个被项圈锁着、被前后玩弄、主动索求、自称母狗的女人……

        妈妈那前后被同时侵犯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哭喊和呻吟,洛闵行冷酷的羞辱和命令,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肛塞进出后庭的“咕滋”声,以及前穴被抽插捣弄出的粘腻水声……这一切声音交织缠绕,如同无数冰冷的毒蛇,钻进我的耳朵,缠绕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啊……我是母狗……前后都想要的母狗……嗯啊!再重点……操我……用鸡巴和肛塞……一起操烂我……啊!!!”

        她最后那一声崩溃的、自暴自弃的哭喊,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早已麻木的心口反复切割。

        然后,我听到洛闵行似乎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轻笑。

        抽插和玩弄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有条不紊。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同时开发她前后两个洞穴的感觉,节奏掌控得极好——当前穴的性器深深顶入时,后庭的肛塞便缓缓退出;当前穴的性器开始抽出时,后庭的肛塞又狠狠撞入。

        一进一出,一深一浅,形成一种残酷而淫靡的韵律,将妈妈的身体和理智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啊哈……不行了……节奏……节奏乱了……要……要疯了……呃啊!”妈妈在这种前后交替、永无止境的刺激下,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她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彻底满足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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