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作为青楼女子被玩弄、开发的代入感,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后庭传来的阵阵快感。

        我咬紧牙关,低声呻吟:“媚儿……你……你莫要再说了……”

        媚儿却笑得更欢,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停,玉珠在我的后庭内来回抽插,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仿佛在刻意挑逗我的敏感点。

        我的呻吟越发急促,后庭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插中,我再也忍不住,身子一颤,阳物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喷射而出,瘫软在软榻上,气喘吁吁。

        “公子这菊穴,真是名器,如此敏感,收缩的这么紧致,开拓后却又是另一番模样。”媚儿轻笑,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眼中满是得意,“瞧,这才几下便高潮了,比您那短小的鸡巴可要争气得多。”我无力反驳,只能不好意思的闭上眼,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

        媚儿见我无力动弹,轻轻将我抱起,放到一旁的床上,让我躺着恢复力气,那串玉肛珠却没有被拿走,仍然插在我的后庭中。

        她转身从房中取出一把古琴,纤细的手指轻抚琴弦,弹奏起一曲<欢沁>。

        琴声清脆欢快,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仿佛在嘲笑我方才的浪态。

        我看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灵动地拨弄,不由得想起方才那双手指深入我后庭时的触感,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羞耻与悸动。

        “媚儿……这曲子,似有取笑之意。”我忍不住低声道,试图掩饰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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