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心底的恐惧与羞耻交织,几乎让我无法组织完整的语句。

        媚儿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哦?影响生活?怎么个影响法?难不成陆公子担心这金锁戴上,会让你寸步难行,连走路都得夹着腿不成?”

        我被她的话噎得语塞,憋了半晌才道:

        “当然不是走路!媚儿姑娘,你也知道,我这后庭经过你的悉心调教,早已是敏感异常。若是将这金锁塞入其中,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定会持续不断。我、我总不能一天到晚都沉浸在后庭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吧?如此一来,我如何专心处理公务?如何与沐霜相处?岂不是成了个,成了个只知肉欲的废人?”

        我说到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声音微弱得只剩下气音。

        媚儿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轻抚着金锁,语气更加诱惑:

        “陆公子此言差矣。那后穴被填满的酥麻与快感,岂不正是你我所求?只要你佩戴着它,便能无时无刻地享受这销魂蚀骨的滋味,身体始终处于被满足的状态,这不是美事一桩吗?而且,这金锁乃奴家亲手炼制,其中自有奴家的真气与心意。佩戴着它,便如同奴家时刻陪伴在陆公子身边,填满你的空虚,抚慰你的身心,这岂不是最好的定情信物?”

        她说着,将金锁缓缓靠近我的臀部,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塞入其中。

        我连忙退后一步,摆手道:“不!媚儿,我不能!我还有我的人生,还有我的责任,我不能成为一个生命中只剩下后庭高潮的奴隶!再者,我、我每日还需排泄,若将这金锁塞入,我该如何出恭?难不成,要让我的肚肠胀满粪便,活活憋死不成?”

        我一想到那种憋胀的痛苦,便感到一阵恶心,脸色更是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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