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陆郎竟是如此倔强,宁可冒着被那采花淫贼柳还卿再次染指后庭的风险,也不愿接受奴家这番充满“好意”的“束缚”。

        媚儿暗自叹息,却也未曾多加强迫。

        毕竟,强求,从来不是奴家惯用的高明手段。

        那淫贼柳还卿,对陆郎使出那般蛮横的强行侵犯,已然让陆郎心生厌恶,甚至刻骨铭心。

        奴家若也步其后尘,强加于他,岂不也成了他眼中,与那柳还卿一般无二的“恶人”?

        如此,奴家这些日子以来的“苦心经营”,岂非付诸东流?

        更何况,陆郎对奴家,早已是推心置腹,毫无保留。

        在遭遇如此羞耻而私密的困境时,他第一个想到的,竟不是他那门当户对的夫人沐霜,亦不是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友人,而是只身来到这烟花之地,寻奴家这青楼女子求助。

        这便足以说明,他那扇紧闭的心扉,早已为奴家敞开了大半,任由奴家轻易探入。

        比起他那在家中守着闺阁的娘子沐霜,抑或是那虎视眈眈,对他娇嫩菊穴垂涎欲滴的淫贼柳还卿,奴家对陆郎的“调教”进度,早已遥遥领先,将他们远远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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