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仁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的那个小窗旁边停了一下,往外看,什麽都没说,然後继续走。牠在他後面,也看了那个窗一眼。

        窗外是巷子,下午的光斜进来,把窗框的影子打在墙上,歪的,没有什麽美感,就是一个影子在那里。

        林存仁继续走,牠跟上。

        四楼,他找钥匙,先m0左边口袋,再m0右边,钥匙在右边。他皱了一下眉,对这个顺序的错误表示短暂的不悦,开门,走进去,没有回头,但也没有把门关上。

        牠在门口站了两秒。

        门开着。

        牠走进去了。

        走廊不宽,深sE地板磨白了几个地方,一个鞋架,几双鞋,整齐,是那种每次放在差不多位置久了自然就整齐的整齐。前面客厅有一扇大窗,窗外是一棵榕树。

        然後牠闻到书的气味。

        那个气味很重,是纸张、油墨、灰尘和时间混在一起的气味,不是一两本书的气味,是几千本书待在同一个空间把空气完全换掉之後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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