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失去了。
她侧倒在地毯上。
倒地的一瞬间比她预想的更糟——原本跪姿至少还有重力帮她稳住身体,侧卧之后,被绳索固定的双腿悬在空中,整个人像一条被捆住的鱼,毫无尊严地在地毯上扭动。
绳索随着她的挣扎越陷越深,胸口的菱形绳纹勒进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嘴里开始发出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不是呻吟,是更碎、更失控的东西,像是呜咽,像是喘,像是某种她平生从未有过的、介于哭和叫之间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地从嗓子里漏出来,根本堵不住。
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那个念头比药效更让她崩溃。
四十五分钟。
理智剩下的部分开始以她不认识的方式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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