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只有一盏摇晃的灯泡,昏黄的光把裂地者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群伺机的野兽。
佩丽卡刚刚被两个壮汉抱着抬去隔壁,耳羽软软耷拉着,仍旧昏迷不醒。
雷恩慢悠悠地走过来,靴子踩得地面咯吱作响。
他俯视着她,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
“哟,陈小姐,刚才不是挺能跳么?”
话音未落,他抬脚,正中陈千语的小腹。
“——呃咕!!”
剧痛像一柄钝刀猛地捅进内脏,陈千语整个人弓成虾米,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呕。
龙尾本能地拍击地面,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尾鳞刮过泥土,溅起细小的尘埃。
第二脚紧接着落下,位置几乎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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