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阳光像一层薄金,静静铺在营地外的钻井上。

        断裂的钢梁被藤蔓缠得密不透风,绿意从锈蚀的裂缝里钻出,野花在弹坑里倔强地开着,风一吹,花瓣与灰尘铁屑一同飘落,仿佛自然早已将文明的残骸当作土壤。

        远处,崩塌的瞭望塔被朝霞染成暖橘色,鸟鸣清脆,空气里混着青草与机油的味道。

        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到这两只在绝望中瑟瑟发抖的小兽。

        牢房铁门“哐”地一声被推开,雷恩与卡隆并肩而入。

        晨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像两条贪婪的蛇。

        陈千语被反绑吊缚在房间中央。

        粗麻绳勒进她白皙的手腕,双手高举过头,拉得肩胛骨微微凸起;黑色长靴的靴根微微离地,她必须踮着脚尖才能勉强维持平衡,稍一松懈,脚跟落地便发出清脆的“嗒”一声,麻绳勒的她生疼。

        左足足底泡在靴内的精液里被侵犯着,那种恶心黏滑的触感席卷了每个趾缝,那些该死的裂地者竟然用自己的…自己脚做那种事,一切解释后还强迫她把自己的靴子穿回,美名其曰为她保养。

        脖子上套着宽大的皮项圈,紫红色的眸子愤恨地盯着这两个该死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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