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语剧烈喘息着,紫红眸子失神,娇躯在腋下刺激与体内剑柄的剐蹭中颤抖,浪叫渐成破碎的抽泣:

        “哈啊……哈呃……好脏……我的剑……呜……也、也被射满了……”

        她踮紧脚尖,维持着那脆弱的平衡,耻辱的汁水越流越多,龙尾无力地拍打地面。

        肩胛骨在雪白的肌肤下微微凸起,两人—左一右,舌尖如贪婪的蛇般反复卷舔,他们甚至张口含住那片软肉,用力吸吮,像要将她的体香连皮带肉一起吞进腹中。

        “呜……哈啊……别、别吸了……好痒……咕……”

        粗硬的性器弹在掌心上下撸动,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女红肿的花径与那被剑柄撑开的湿亮入口,呼吸粗重如兽。

        马眼渗出的前液在茎身拉出晶莹的丝。

        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溅上她修长的大腿内侧,顺着滑腻的肌肤淌下,沾湿了黑色长靴的靴面;还有几股直接射在剑身上,混着她自身的蜜液,在红绳与剑刃间拉出淫靡的黏丝;剩下的则落在她踮紧的靴尖上,缓缓滴落,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浊白水洼。

        少女的气息若游丝,带着绝望的抽泣。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觉得自己的泪快要流干了,她被迫直视这一切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武器,如今都成了这些禽兽泄欲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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