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干净了……”
再转向卡隆,小嘴张大,喉管深吞,舌面反复摩擦,泪水滑落却带着刻意的媚态。
卡隆从一旁散落的衣物中掏出她的工牌,那枚终末地工业的身份标识,上面印着她笑容灿烂的照片。
他塞到她手中:
“拿着,婊子,我们留个纪念。”
雷恩与卡隆一左一右搂住她,终端举起。
陈千语跪坐着,百褶裙撩起露出湿红的下体,乳房饱满挺立,乳晕透着被蹂躏后的红肿;修长的大腿内侧布满白浊痕迹,白色短袜裹着的嫩足并,脚趾在袜内不安地蜷曲又舒展,忍受奇异的酥痒;龙尾好似兴奋似的轻轻摇摆,尾尖扫过地面。
可她的脸通红如火,双手举着工牌挡住半张脸,泪水从指缝溢出,顺着工牌滴落,紫红眸子满是绝望却强装媚态。
佩丽卡看得心如刀绞。
吊缚的双臂拉得肩胛生疼,她声音细碎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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