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下流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那剧烈起伏、雪白如玉的胸乳上,留下显得格外淫靡的水痕。
“看看这下贱的样子。”
“多合适啊,这张嘴天生就该干这个。”
“迈克老板,这妞的喉咙真紧,还会吸,简直是极品。”
……
周围传来的哄笑声,以及迈克那满意的评价声,像是无数根涂了毒药的钢针,透过耳膜,直接扎进了陈沫沫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灵魂深处。
痛苦吗?
当然痛苦。那是肉体被撑裂的痛,是呼吸被剥夺的恐慌,更是身为男人的自尊被放在脚底下寸寸凌迟的剧痛。
可是……为什么?
在这理应只有屈辱和恶心的地狱里,在这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口腔被粗暴塞满、整个人像条母狗一样被当作泄欲工具也是最卑贱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