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被打得浑身一僵,剧烈的痛感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倒在桌上。
“忍着。这疼痛是你必须要支付的利息,是为你那个欠债逃跑的废物男朋友赎罪。”
话音刚落,迈克根本不给这具青涩肉体任何适应或喘息的机会。他的腰腹核心肌肉骤然收紧,大腿肌肉群如同液压机般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
“噗嗤……滋……”
那是一种什么声音?
那是湿润粘膜被暴力撑开的闷响,是紧致肉壁与巨大异物发生高强度摩擦时的水渍声。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扩张,那个硕大得如同攻城锤般的龟头,仅仅借着小雪因恐惧和药物流出的那一点点爱液润滑,便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硬生生地挤开了那扇紧闭了二十二年的贞洁大门。
“咿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撕裂耳膜、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餐厅原本奢靡静谧的空气,甚至盖过了桌下那条狐狸尾巴震动的“嗡嗡”声。
那是生命最原本的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