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个一直趴着不动的银色身影,动了。
陈沫沫,那个刚刚经历了无接触恐怖潮吹、此时身体还软得像面条一样、连手指都不想抬一下的女人。
她竟然凭借着某种极其扭曲的意志力,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动作是那样熟练,那样流畅,就像是这就是她与生俱来的行走方式。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交替前行,每动一下,大腿内侧那泥泞的液体就会发出“吧唧”声。
她的上半身压低,导致那丰满的屁股极其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
身后那条假尾巴已经湿透了,耷拉着,却依然随着这一扭一扭的动作左右摇摆,像极了一只正在乞食的流浪犬。
她爬到了那两个项圈面前。
一把抓起其中一个。那只曾经用来送外卖、用来写情书的手,现在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这就是最终归宿的急切感与解脱感。
她将其打开,虽然也因为手指颤抖而试了两次,但最终还是将那冰冷的皮革贴上了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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