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过于凄惨、而又背德的光景。
“……要发呆到什么时候,母猪。”
真白啐了一口。
“哈啊、哈啊……谢谢您……承蒙款待了……”
步用口齿不清的舌头,恍惚地道谢。
舌头的烫伤,对她而言不过是爱的烙印。
真白大人!热水放好了!
浴室里,传来了晶的声音。
真白从沙发上站起身。
跨过脚边仍在扭动呻吟的步,对那堆钱山看都不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