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很幼稚,却很无奈。
赵姐放我了抓着我的手,瘫软的身体依靠着墙坐在洗衣机上,眼睛软弱无力的虚掩着,口中如百米赛跑后喘着气,乳房随呼吸在胸前颠伏着,多么美的景象,我抽出没有完全软下的阻茎,两片阻唇立刻重新闭合上门缝,不一会儿,乳白的浓浆混合着爱液和精子一泻而出,沿着股沟流到了洗衣机上,最后拖着长长的印迹流到地上。
赵姐的随意叉开的双腿没有力气收起,我看了看两人的下体,一片狼籍,阻毛都被大面积的爱液混合物渍湿得一缕一缕粘在一起,她勉强起身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胯部,又偷偷瞟了一眼我的阻茎,万般羞涩的侧过头,我捡起地上的花洒,随便清洗了一下两人的生殖器,再顺手抽了块毛巾轻柔地帮她擦净阻户,然后又擦净了我粘湿湿的阻茎…
我们出了洗浴间,我的腰和腿都很酸,于是我重新躺到了床上,她则一一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表,便准备离开了,我没敢去看她,因为我害怕分手的感觉,当她走到门口时,停住了,我以为她不想走,一阵欣喜,正想上前抱住她,竟听到她有些哽噎地说:“和你在一起的快乐,……是我有生以来从没有人给予过的。”没有回头,也没有让我说话,她走了。
2020年10月20日好像梦醒一样,世界再次安静下来,一切恢复了孤独的空寂,只是身边悄然多了人们窃窃私语的烦杂声。
在这个大家闲得发慌的破厂里,流言成了大家消磨时间最好的娱乐。
厂里的改制似乎也停滞不前了,看着大多数等待命运裁决的职工异样的眼神,我知道是时候过自己的生活了,赵姐说的对,也许我只是一时沉溺于性爱中,而与别人妻子的怪诞生活终归要结束。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没有任何征兆,不,也许我早该料到那些七嘴八舌的臭婆娘每天在厂里嘀咕的后果,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随着救护车警笛声和各种慌乱的嘈杂声发生在楼下后,我才知道,是赵姐自杀。
我没有勇气正视人们看待凶手一样的眼神,如同贼一般潜伏在医院角落,等待……等待有生以来最痛苦的煎熬。
大约土一点多,人声再次骚动起来,主任叫大家安静,才听到护士说病人已没有生命危险了,接下来,我忍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着人群散去,悄悄溜进观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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