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接下来,只剩下最后的一件防线了。
陈素莲的手缓缓地下移,落在了那条粗布裤子的裤腰上。
她的手指在触碰到裤腰的那一刻,猛地痉挛了一下。
这最后的一步,对于一个坚守了十多年清白的寡妇来说,无异于跨越生死。
她闭紧了双眼,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她不敢看你,也不敢看自己。
她只能在黑暗中,凭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解开了裤腰上的绳结。
她双手抓住裤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其向下褪去。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大腿上娇嫩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如同凌迟的刀声,一刀一刀地割裂着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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