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待时机’。”爻光纠正道,但眼里的笑意出卖了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是说……”

        她忽然倾身向前,手臂撑在牌桌上。这个动作让旗袍的领口微微下坠,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那双虹色的眼睛促狭地看向开拓者:

        “翁法罗斯的救世主,贝洛伯格的英雄,仙舟罗浮的盟友——我们尊敬的开拓者大人,需要一点‘彩头’,才能对这种平民娱乐提起兴趣呢?”

        “也不是那样,”他摆摆手,“不必了,正常打牌就很好。”

        他已经对眼前这位帝弓将军有了不少了解,——爻光嘴里说出的“彩头”,多半不是什么正经赌注。

        “哦?”

        但美貌女子却兴致勃勃,她重新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高开叉的裙摆滑向一侧,几乎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

        她托着腮,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那这样如何——”她双手合拢,撑起下巴,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如果我输了,就给你做性奴隶,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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