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区的巷弄总是窄得让人喘不过气。

        二月的南城,雨水充沛得近乎病态,墙根处生出的青苔在路灯下泛着一种油腻的绿光。

        陈伟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时,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传得很远,仿佛在宣扬着某种禁忌的开始。

        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房,是他们在这座冰冷城市里唯一的孤岛。

        “进来吧。”陈伟的声音有些紧绷,他侧过身,让林小雨先走进去。

        屋子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被他蒙了一层淡粉色丝巾的小台灯在散发着暧昧不明的光。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陈旧的、被太阳晒过的被褥味,以及林小雨身上那股经久不散的、淡淡的茉莉花香。

        那是她最常用的五块钱一包的洗发水味道,通俗、廉价,却在此刻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林小雨有些局促地站在屋子中央,她的手死死攥着那只洗得发白的碎花帆布包。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棉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没过膝盖,露出一双匀称、细嫩的小腿,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坐……坐那儿吧,我给你倒水。”陈伟指了指那张铺着蓝白格子床单的单人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