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头……头好痛……啊啊啊!”
看着他痛苦地扭动,我心惊胆寒,身体里像是被人用手揪住了一般喘不过气。
远山老师迈着优雅的步子回到讲台,然后双手抱胸倚在墙上,宛如帝王睥睨天下一般俯视着全班。
她“哼哼”地笑了一声,缓缓开口:
“——忘掉吧。”
……头好疼。身体好重……
又睡着了吗……我昨天晚上到底想了多久莳青同学的事啊……
我试着直起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悲鸣。
脑袋里一片混乱,根本记不清睡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果然什么“新制度”是梦里的吧,真危险,还好没有再在梦里对莳青同学做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