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笼罩的黄浦江畔,一座巴洛克风格的私人会所如同一尊沉默的微光巨兽。

        这里是大海市金权游戏的最顶层,空气中流淌着冷冽的雪松香气与名贵红酒的醇厚。

        苏苒踩着那双7公分的细高跟,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

        丝缎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冰冷的弧度,由于鞋跟过细,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她不得不将全身的重心微妙地依附在顾景年那条横陈的手臂上。

        “保持你的脊椎,苏苒。”顾景年目不斜视,声音低沉得只有她能听见,“在这里,如果你站不稳,别人看到的不是你的美貌,而是你的廉价。”

        苏苒呼吸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那种被无数名流目光审视的灼烧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她不再是那个备受宠爱的江大校花,而是一件被打上了“顾氏”烙印、正在进行首场展览的艺术品。

        推开沉重的红木大门,沙龙内的低声交谈并未停止,但顾景年径直走向了露台的一角。

        那里视野极佳,却又因为厚重的丝绒帘幕和恰到好处的绿植遮挡,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私密空间。

        那里站着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女性,穿着一身象牙白的旗袍,长发盘得一丝不苟。

        如果说苏苒是青涩带刺的墨绿,那这个女人就是温润压抑的冷白。

        她是沈清霜,大海市顶级船运家族的儿媳,也是圈内公认最端庄、最无懈可击的社交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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