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预兆,像是被什么暗中牵引,她整个人转过来,脑袋自然而然地落进我胸口,一只手臂搭过来,压在我腰上,呼吸又深又慢——她还在睡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一动不动。
睫毛上有干涸的泪痕。
昨夜她哭了太久,现在侧脸贴在我胸口,眉心微微舒展,像是终于找到了一块安稳的地方。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把她抱紧,想把手搭过去,真的用力抱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了。
胯部那股热意来得太快,烫得像一记耳光。
我把牙关咬紧,闭上眼睛。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骂我:外公外婆走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她靠着我哭了一夜,我在想什么。我是个什么东西。
但身体不听道理。
她每一次呼吸,胸口就起伏一下,那个重量就往我身上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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