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连忙将身子往后凑了凑,更加贴紧了尤八那根粗壮的物事,娇声讨好道:“主人快说!母狗洗耳恭听!”
“这娘们儿不是喜欢被叫花子干吗?那就在府里玩多没意思!”尤八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极其下流的促狭,“你可以隔三差五地,蒙上她的脸,把她送到那城南最偏僻、最肮脏、最低端的暗娼寮子里去!就说是刚买来的贱货,让她去挂牌接客!”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记住,门槛要定得极低!十个铜板就能干一次!让那些臭拉车的、挑大粪的、甚至是长了杨梅大疮的流氓地痞,都来尝尝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才女是什么滋味!让她真真切切地去体验一把,被千人骑、万人跨的‘下贱’到底是什么感觉!”
“嘶——”
钱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那张徐娘半老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残忍而又兴奋的笑容。
“好!主人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她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着尤八的手臂,“不仅能满足她那下贱的癖好,还能狠狠地折磨她,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等那个老王八蛋一死,我就这么干!”
然而,就在钱夫人兴奋不已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黄蓉却没好气地白了尤八一眼。
那一记娇嗔的眼风,似刀非刀,带着几分警告,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尤八话里的弦外之音?
“十个铜板干一次”、“当街接客”、“千人骑万人跨”……这些听起来骇人听闻的恶毒玩法,不正是前些日子在太湖的集市上,她和程瑶迦、小龙女为了追求刺激,亲自下场玩过的那一套把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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