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一人一狗,形成了这世间最荒谬、最下贱的夹击。

        健仆也开始了猛烈的抽送,与身后的黑狗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每一次他向前挺腰,那黑狗便向后拔出;每一次他拔出,黑狗便深深没入。

        这种将女人彻底当成一个贯通前后的肉体通道的极致物化,让四姨太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的双眼开始翻白,口水顺着嘴角的缝隙和肉棒的进出不断流淌,身体在地毯上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宛如一摊正在被碾碎的烂泥。

        窗外,黄蓉已经看得入了迷。

        她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双手死死抠着窗棂,那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连眨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屋内那一人一狗紧紧相连的下体。

        看着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头牌清倌人,此刻真真切切地退化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被公狗肆意操干的“母狗”,黄蓉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

        那股子混合着惊恐、猎奇与极度背德感的刺激,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引线。

        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两腿之间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洼。

        同样看疯了的还有尤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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