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浪叫,在喷水,在迎合,下贱得连最卑微的娼妓都不如。

        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她不需要去思考襄阳城的安危,不需要去维持郭夫人的端庄,甚至不需要去记住压在身上的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

        在这个狭小而疯狂的空间里,她不再是一个有思想、有情感的“人”,而纯粹退化成了一个为了满足欲望、制造快感而存在的“工具”。

        钱员外也好,张老板也罢,亦或是外面那些粗鄙的健仆,甚至是几天前那两条发情的大黑狗……对她来说,都已经没有区别了。

        都是肉棒。都是能把她填满、把她干到高潮的工具而已。

        “啊……干死我……随便谁都好……把我干死在这床上吧……”

        黄蓉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呓语。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和反抗,任由自己在这无边的欲海中随波逐流,飘飘欲仙。

        那些男人们听到这句彻底放弃尊严的浪叫,更是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动作愈发狂暴,恨不得将这具极品肉体生吞活剥。

        在这场荒唐的“品花会”上,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女侠,终于找到了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归宿——做一个毫无底线、只认肉棒的极乐肉便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