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没有在走廊里多待,径直朝病房走去查了两个房。

        查房的过程中,他几乎是靠着肌肉记忆在完成工作。

        嘴里问着产妇恢复情况,手上翻着病历本,脑子里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妈妈去上海已经第三天了。

        第三天。

        从前天晚上那通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打过去。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

        上次打过去的时候,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那种压?抑,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妇产科医生的职业敏感来判断,和正常的气喘完全不同。

        那是被刺激到极点时,女性本能发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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