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只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一个丰腴的女人坐在酒店床上。

        那张照片被他反反复复看了上百遍,对比了母亲的体型和发型,以及左肩胛骨下方那颗若隐若现的黑痣。

        吻合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第二天,那条十二分钟的视频出现了。

        视频中传来了从小听到大的嗓音。

        在极端的快感与屈辱中被扭曲变形,却依然带着妈妈特有的尾音颤抖。

        那一刻,吻合率变成了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的百分之一,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侥幸。

        如同溺水的人,手指尖勾着最后一根水草。

        那根水草叫做“也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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