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低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试图用压迫的姿势让它消下去。

        但这反而更糟糕——面朝下趴在床上的姿势让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直接压在床垫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像是一次隐秘的挑逗。

        我又翻了回来,仰面朝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隔壁——也就是我爸妈的卧室——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响。弹簧床垫被翻身压出的\''吱呀\''声,持续了几秒就没了。然后是一片寂静。

        墙壁很薄。

        这栋90年代的老楼,隔音基本等于没有。

        从小到大,我都能透过那道墙听到隔壁的声音——我爸的鼾声、我妈偶尔的咳嗽、甚至他们小声说话的嗡嗡声。

        但今晚,隔壁静得出奇。

        连我爸惯常的鼾声都没有。

        也许他还没睡着。也许他们两个都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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