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没入粉逼,阴唇几乎被粗度骇人的大鸡巴一同塞到穴腔里,撑到泛白。
层层迭迭的蠕动媚肉死死吮吸着充血鸡巴,狭窄甬道上的每寸软肉攀附着青筋柱身,敏感的逼腔以一种真空似的可怕吸力疯狂吃着鸡巴。
嫩逼夹得男人也不太好受。
“啪!”
抬手就往软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放松点,小性奴,逼夹得这么紧,是觉得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你是吗?”
噗呲——。
这次,男人没在顾忌女孩腔道里稚嫩软肉,掐着她抖成了筛子的软腰,手指陷在漂亮腰窝里,拇指刚好按在腰窝处的一颗漂亮黑色小痣。
腰腹挺动,直接擦着里面的骚点,将龟头挤进呲水宫口。
“啊!啊呜呜、好深!”
一顿不留情的冲撞,木箱子里的人往前挪动一段距离,汗津津的小脑袋差点撞在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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