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流露出的、对自己身体莫名不适的困惑眼神,只会让我心中那黑暗的满足感愈发膨胀。

        她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对织网者感恩戴德,却不知自己早已是我囊中之物,只能任我予取予求。

        我还记得那晚的月色很好,透过香水工坊二楼起居室的窗户,洒在散落着香料样本和设计图稿的桌面上。

        艾梅莉埃显然喝多了枫丹特产的果酒,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诱人的酡红,那双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粉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如同浸润在晨露中的玫瑰。

        她半靠在沙发上,身体柔软无力,几乎是依偎在我身旁,说话也带着几分含糊不清的醉意。

        “周中……嗝……你真好……”她打了个可爱的酒嗝,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袖,像个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我……我以前从没遇到过像你这么……这么懂我的人……那些香气,那些感觉……你都能明白……”

        懂你?

        呵,我当然懂。

        我懂你身体的每一寸敏感,懂你被侵犯时那细微的战栗,懂你高潮后无意识的抽搐,更懂你现在这副被酒精和……被我彻底改变的身体。

        我内心冷笑着,表面上却温柔地回应:“我也很荣幸能与艾梅莉埃小姐交流这些,你的才华令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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