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真得可笑。

        她以为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友谊和爱情吗?

        她以为我对她的关心和帮助是出于真心吗?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已是我的禁脔,是我的玩物,现在更是我用来满足征服欲和所有权的、会走路的孕育容器。

        但我脸上依然挂着滴水不漏的温柔笑容,甚至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凌乱的金粉色发丝,动作缱绻得如同对待珍宝。

        “艾梅莉埃,”我的声音放得很轻柔,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枫丹很美,而你……更是枫丹最美的风景。能认识你,是我来到这里最大的幸运。”

        我故意避开了“娶”这个字眼,用华丽而空洞的辞藻堆砌着对她和枫丹的喜爱,暗示着某种可能性,却不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承诺。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不是吗?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珍惜的。”

        她似乎被我的“深情”打动了,迷离的眼神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不再追问那个具体的问题,只是满足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发出猫咪般舒服的喟叹。

        “嗯……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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