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梅莉埃,这不是你的……”我立刻接口,语气带着“急切”的维护和“深深的自责”,“都怪我!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在你喝醉的时候,我……我没有拒绝你,反而……我对不起你!”我表现得无比懊悔,仿佛要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别说了!”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语气急促地阻止道,“求你……别说了!”看到我如此“痛苦”地“自责”,她内心的混乱和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无地自容,甚至生出了一丝……对我“被她连累”的愧疚感?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她阻止我继续说下去,也就意味着她潜意识里接受了这个“事实”——是她主动,而我是那个“没能把持住”的可怜人。

        “……我们回去吧。”她擦了擦眼泪,声音依然颤抖,却不再追问细节,仿佛那是不可触碰的伤疤。

        我沉默地搀扶着她,回到了香水工坊。

        她如同失了魂一般,被我扶到沙发上坐下。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交握着放在自己那隆起的小腹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那副脆弱、无助、被羞耻感和突如其来的命运彻底击垮的样子,简直……诱人到了极点。

        我的好艾梅莉埃,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吧?不过没关系,很快……我会给你另一种“安慰”。

        看着她沉浸在自己的混乱思绪中,我悄无声息地抬起了手腕。指尖在冰冷的表盘上轻轻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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