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一个调香师而言,“独特的香气”总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在想……”我继续循循善诱,声音如同蛊惑,“我们能不能……将这种独一无二的香气,捕捉下来?调制成一款……只属于我们的香水?就叫……嗯……‘母爱的摇篮’?或者……‘初乳之梦’?用来纪念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你不觉得……这很有意义吗?”

        果然,听到“纪念小生命”,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更加复杂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粉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和难以置信。

        “用……用这个……做香水?”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这……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我反问,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艺术来源于生活,来源于最真实的情感和体验。这股香气,是属于你,属于我们孩子的独特印记。将它升华为艺术,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吗?”

        她再次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羞耻感、对调香艺术的追求、对腹中孩子复杂的情感,以及……对我的信任和依赖,在她心中交织碰撞。

        “可是……要怎么……收集?”她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上钩了。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个……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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