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带打一个平结,尾端垂在身侧,轻轻一拽整条裙子就会滑落。
秦昔的手指灵活地完成了这一切,拉、系、掖、折,行云流水。
他甚至知道每一处该露多少、该紧多少、该松多少——松到看起来随时会掉,但走动的时候又刚好不会真的掉下来。
这就是规矩。
让每一件衣服都像是临时挂在身上的,让每一寸遮住的皮肤都像是随时可以被揭开的。
然后他注意到一件事。
从头到尾,他的视线都停留在暮心的脚上。
他没有刻意低头,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低头——而是自然而然的把视线压到了脚踝以下的高度。
暮心的一双脚就那么光裸着踩在床沿下方的脚踏上,脚型修长,脚趾圆润,脚背上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她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五根脚趾慵懒地张开又合拢,像在舒展筋骨,趾缝间拉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细密汗珠。
帮暮心整理好外衫之后,最后一步是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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