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心的臀部在持续的冲击下抖动得像两团凝固又融化的白色果冻,每一次波纹的扩散都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浅粉色的红晕。
在这具身体里操暮心的感觉,和在李福安身体里的任何体验都不一样。
李福安的身体给他的是匮乏。永远不够。快感稀薄得像掺了水的酒,还没尝到味道就已经结束了。
而赵锰的身体给他的是充盈。
每一次抽插都是饱满的、完整的快感回馈。
龟头碾过敏感组织时那种密集的酥麻、柱身被阴道壁紧紧包裹时那种温热的压迫、根部撞击穴口时整根阴茎被震动传导的深层快感——所有这些信号同时涌入大脑,层层叠加,持续累积,但始终不会溢出射精阈值的那条线。
他可以一直操,一直操下去,一直维持在这种饱满的、高强度的快感中而不需要担心结束得太快。
这就是暮心三年来每晚身下的那个男人。
秦昔伸手捞住了暮心的腰,把她从褥子上提起来。
暮心被从趴伏的姿势拉起,后背贴着秦昔的胸口,双腿跪着张开,阴茎仍然埋在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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