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高潮的白光中短暂地断线了——眼前什么都看不到,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跳的轰鸣声。
但秦昔没有停。
他把暮心从怀里推出去——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推就趴倒在了虎皮褥子上。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条腿搭在自己的手臂弯里——这个角度让穴口完全暴露了,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在烛光中泛着水光。
秦昔的目光扫到了地上。
暮心的绣花鞋被踢到了褥子旁边,一只正面朝上,一只倒扣着。
赤裸的双脚在空中晃动——那十个涂了朱砂的脚趾随着身体的颠簸而一张一缩。
龙涎香和脚底分泌物反应后的那种催情的、甜腻的、让人从鼻腔一路灼烧到脑干的异香,从她赤裸的脚掌上一波一波地散发出来,在这个距离上几乎是直接灌入了秦昔的鼻腔。
他一只手扣住了暮心架在肩上的那只脚踝,把她的脚掌向自己的脸转了过来。
脚底的气味在零距离上浓烈得几乎有实体——甜的、闷的、带着一层咸涩的汗味底调,被异香转化后的催情成分直接刺入了嗅觉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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