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装病。”暮心说,语速有意放慢了,每个字之间留出了足够的间距让她在需要的时候\''嗯\''一声,“对外就说被我打了,需要养伤。嗯~……这段时间你待在板房不出来就行了。然后——夜里可以偷偷溜进宫里来,我们商量事情。”

        秦昔看着她。

        她的裙摆合拢得很紧。

        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贴着膝盖,脚踝贴着脚踝。

        那条深色的绸缎裙从腰际一直垂到脚面,把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和之前的暴露服制完全不同。

        像是在刻意遮挡什么。

        而那股精液的腥味,仍然从裙摆下方一波一波地飘出来。

        秦昔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跳动了一下。

        没有勃起,李福安那根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阴茎在射过两次之后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再次完全勃起。

        血液涌入了一部分海绵体,柱身从完全的疲软状态变成了一种半硬不硬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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