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偏殿的门时,她看到了秦昔。
他靠着殿门躺在金砖上。
太监袍皱成一团裹在身上,脑袋歪向一侧,嘴巴微微张着,胸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起伏。
手边倒着一只空的玻璃小瓶。
脸色苍白,眼窝凹陷,——李福安一米六五、五十公斤出头的瘦弱身体蜷缩在殿门前的阴影里,像一只被遗弃的、还没死透的瘦猫。
暮心的心揪了一下。
“嗯~……”
——贞操锁不会因为心疼而停止工作。
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秦昔的额头。微温,不烫。呼吸平稳,脉搏细弱但规律。是昏迷,不是死亡。
“秦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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