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是不健康的蜡黄色,上面有零星的旧伤疤——被打的、被踢的、被踩的。
膝盖变形了,骨节突出,皮肤粗糙发黑。
暮心的目光从上往下移动,每清理一处就用温热的湿布仔细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怕弄醒他——同时也因为贞操锁的持续刺激而不得不每隔几秒就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把娇喘吞回去。
然后她清理到了下体。
暮心的手悬在秦昔的胯间上方,停住了。
裤子被脱下来之后,李福安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中——那根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阴茎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包皮皱巴巴地裹着龟头,柱身灰粉色的,纤细得像小拇指。
之前射出来的精液残渣还有一部分卡在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干涸成了一层淡黄色的薄膜。
裤裆上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也还在——那是魂魄归体后漏出来的那一点稀薄黏液。
两颗睾丸皱疤难看,紧紧地贴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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