睾丸紧紧上缩,几乎缩进了腹股沟。

        秦昔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哼声——不是快感,是冷的。但他还是没有醒。

        暮心趁着软化的窗口期快速完成了清理——翻开包皮,用冰凉的湿布把里面残留的精液薄膜和污垢仔细擦干净,冠状沟的缝隙用湿布的角一点点地刮,系带附近沾着的一小块干涸的黄色颗粒用指甲隔着橡胶轻轻剥下来。

        全部清理干净。

        阴茎在冰的作用下维持着萎缩状态,乖乖地缩成一小团蜷在两腿之间。

        暮心把湿布丢到一旁,把碎冰袋子收起来,脱下橡胶手套——橡胶的内侧沾着一层薄薄的汗——揉成一团塞进了袖口里。

        她直起腰。

        “嗯~……”

        贞操锁在她直腰的动作中又刺激了一轮。暮心咬住了下唇,用力到齿印都泛白了。

        她看着榻上赤裸的、被清理干净的秦昔。瘦弱的身体,肋骨分明,到处是旧伤疤。胯间那个残缺的、可怜的下体在冰的作用下缩成了一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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