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嘴唇崩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从秦昔的背后绕到正面,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指着秦昔的裤裆——
“李福安这个——哈哈哈——这个阴茎——噗哈哈哈——”
贞操锁在她弯腰大笑的动作中被挤压出了新的角度——绒毛狠狠地扫过了阴蒂——暮心的笑声在最高点突然断了一拍,“嗯~?!”——然后又接上了,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整个人歪歪斜斜地靠在榻边,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
“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没碰啊——就说了几句话你就——哈哈哈——射裤子里了——嗯~?——”
秦昔坐在榻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不不光是害羞,羞耻和同时还混杂着兴奋和绝望。他的下唇在发抖,眼眶也在发热——不像是要哭了。
裤裆里的精液还是温的。黏腻的、稠的、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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