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他湿透的裤裆,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忍笑忍得极其辛苦。

        “谁曾想你那么兴奋……嗯~?……我就说了几句而已啊……”

        “我是你的暮心。什么都不会变。好不好?”

        秦昔没有说话。他的脸还埋在暮心的掌心里,面颊上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她的手指上。他的睫毛在发抖——很轻的,像蝴蝶的翅膀。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暮心搭在他脸上的手腕。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贞操锁?”

        暮心的手指僵了一下。

        秦昔的记性比她预估的好。

        在那一大段耳边呢喃的过程中——暮心自己都不确定她说了些什么——贞操锁的持续刺激让她的思维不时短路,话语和喘息混在一起,有些该说的说了,有些不该说的也漏了出去。

        她隐约记得自己在某个\''嗯~\''和某个\''嗯~\''之间提到过\''皇上给我锁了个东西\''——但具体说了多少,她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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