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秦昔抬头看了看房梁。房梁的位置远了。门框的位置高了。墙上挂着的铜镜,原本平视就能照到脸,现在他得仰着头才能看到镜面的下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太监服的衣摆拖在地上。袖子长出了一大截,手指被袖筒完全吞没了。裤脚堆在脚面上,皱皱巴巴地拖着一截布料。

        他矮了。

        秦昔在房间里找了找参照物。

        之前他的头顶和门框之间大概差一个巴掌的距离,现在他的头顶和门框之间差了将近一个头的高度还多一点。

        他比了比,原来一米六五的个子,现在大概只到……一米五出头?

        他矮了整整一个头。

        秦昔低头看着拖在地上的裤脚,脑子里还有点发蒙。这时候他注意到桌面上放着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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