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地叫了一声。
然后睁开了眼睛。
视野里第一样东西是寝宫的穹顶,烛光把横梁映得昏黄。
他的头靠在椅背上,脖颈酸着,肩膀沉着,手腕和脚踝还被金属环固定住,整个人以一种歪斜的姿态坐在椅子里,像是昏过去之后就这么挂着了。
快感还在传来。
那股来自下体的、持续的、包裹着湿热的快感,在他醒过来之前就存在了,现在他睁开眼睛了,它还在
秦昔低头往胯间看。
凝胶膜的外壁是干净的。
没有人在那里。
他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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