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露台上的空气仍裹挟着纳塔特有的炽热余温,晚风送来远处篝火燃烧的松脂香与宴席残留的酒气。
玛薇卡与旅行者并肩而坐,冰凉的石栏触感透过衣物渗入肌肤,却压不住心底悄然升腾的那一丝燥热。
她红发披散,在残余火光的映照下流淌着暗红光泽,如同熔岩般惑人。
姿态放松下来,她慵懒的语调里掺着几分调侃,开始聊起纳塔那些女子们的“风流逸事”。
“希诺宁那丫头,”玛薇卡嘴角噙着一抹揶揄的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羽毛轻搔着耳廓,“工作累极了,不是往树杈上一倒呼呼大睡,就是……随便找个顺眼的男人消遣一番。”她顿了顿,笑意更深,“脱下那身沾满油污的工匠服,豹纹短裙下是汗津津的身体,带着灼人的热度往男人怀里一钻,急促的喘息交织,三两下便能寻得那份极致的欢愉。事了,拍拍尘土爬起来,又一头扎进工坊,精神头足得像是吞了火蜥蜴胆。”话音未落,露台下掠过的风掀起一阵树叶的沙沙低语,仿佛应和着她的笑意。
旅行者听着,眼前不由浮现出希诺宁豹女般矫健而野性的身影,喉结微动,继续屏息倾听。
玛薇卡眯起眼,语速放得更缓,添上几分戏谑的暧昧:“再说茜特菈莉,那个三百岁的老妖精,偏生一副少女模样。凡有挑战者上门,败在她手下后,不论男女,总逃不过被她摁在星光笼罩的古老祭台上。她那双看似纤细的手啊,指尖滑过肌肤,轻柔似羽,又锋利如刀,慢条斯理地撩拨、探索,直到对方在她的掌控下颤抖如风中落叶,在崩溃的边缘高潮迭起,泣不成声才肯罢休。”恰在此时,露台上空一只夜鸟尖啸着掠过,刺破寂静,仿佛为茜特菈莉的手段奏响喝彩。
玛薇卡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丝玩味:“听说她最爱的,便是欣赏对方彻底失守时那张迷乱的脸……啧,真是恶趣味。”旅行者耳根发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茜特菈莉紫纱飘舞间,星光下汗水淋漓的躯体,压抑的喘息与破碎的低吟交织缠绕。
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唇瓣微启欲言。
玛薇卡却未停歇,继续道:“恰斯卡就更直接了。调停纷争靠拳头,也靠……另一种‘说服’。等双方打得筋疲力尽,终于握手言和时,她往中间一站,牛仔帽一掀,手指勾着裤腰,眼神一扫,便能拉着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双方滚作一团。她那双手,糙得像磨砂的岩石,可落点却准得惊人,三两下就能让人筋骨酥软,在灭顶的浪潮中目眩神迷,瘫软如泥。”她话音刚落,露台下远处适时传来一声战士粗犷的哄笑,宴会未散的喧嚣隐约飘来烤肉的焦香,与她话语间蒸腾的色气混合,将空气熬煮得愈发粘稠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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