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柱身在里面不受任何阻碍地长驱直入,一直抵到宫颈口。
龟头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她的小腹上又出现了那个浅浅的隆起。
“若兰,喜欢这样吗?”
“嗯……啊……”
第二轮。
卧室。
他把节奏放得更慢了。
不是浴室里那种紧凑的攻城略地,而是一种缓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来都退到只剩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以一种让人窒息的缓慢速度重新推进去,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穴壁上刮蹭出来,像在用一把钝器一寸一寸地犁开一片湿软的泥土。
传教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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