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之前的缓慢和碾磨,而是毫无保留的、暴风骤雨般的冲撞。
整根退出整根没入,频率快到连续的啪啪声几乎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鼓点线。
他的囊袋在高速运动中甩得像一个小锤子,每一次都重重地拍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那种打击感和性器在体内的冲撞形成了内外夹击的攻势。
穴口的白沫在高速抽送中被打成了飞溅的泡沫,溅在她的臀缝里,溅在他的小腹上,也溅在沙发的坐垫上。
穴口已经被干得完全外翻了,那圈被翻出来的穴肉形成了一个肥厚的肉唇套,紧紧地箍在他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进带出。
他的龟头在最深处反复撞击着宫颈口,那种顶到头的感觉让他的马眼开始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混着她体内的大量淫水形成了一种极度润滑的内环境。
“若兰,最后一次。”他说。
她已经没有任何回应了。
趴在沙发靠背上,头歪在一边,嘴角挂着涎水,眼睛半睁着但里面没有任何焦点。
身体只是在机械地接受着他的冲撞,像一叶在暴风雨中失去了舵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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